1945年9月,南京举行了日本投降的仪式,日本代表签署了投降书。根据《开罗宣言》和《波茨坦公告》,台湾及澎湖应当归还给中国。然而,尽管二战结束,领土争议并未就此消失,冷战迅速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变得更加复杂。如果将台湾问题搁置不谈,近代中国的领土争议中,常被提及的三块区域是藏南、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,以及南海特定的岛礁。这些争议的根源各不相同,有的是殖民时代的边界遗留问题,有的是战后安排造成的争议,还有的是涉及海洋权益和岛礁控制的重叠。
藏南地区位于喜马拉雅山南侧,传统上与西藏地区在行政、商业与宗教上有着深厚的联系。英国在殖民印度期间,为了增强其战略深度,提出了“麦克马洪线”。1914年,英属印度与西藏地区的代表在西姆拉会议上签署了一份相关文件,但中国中央政府并未对此线进行承认,因此也未形成中国认可的正式边界协议。这一事件的关键不仅在于地图上出现的一条新线,更在于当时中国的国力衰弱及西藏地区的特殊政治环境,使得英国得以将其提出的边界主张向北推进。印度独立后,继承了英国的领土主张,并逐步向争议地区推进,尤其重视达旺一带。1950年至1951年间,印度在达旺建立了实际控制。新中国成立初期,西南边境正在重建行政秩序,使得边界问题愈发紧迫。1962年10月,中印边境冲突爆发,中国军队在东段和西段取得了一定进展,随后主动撤退至实际控制线附近。报道称,并没有“直逼新德里”的情况,这种说法是夸张的描述。
钓鱼岛的问题则与甲午战争密切相关。1895年《马关条约》签订后,清政府将整个台湾及其附属岛屿与澎湖列岛割让给日本,钓鱼岛位于台湾东北部,历史文献和地方志中长期都有记录,因而中国认为其为台湾的附属岛屿。1945年,日本战败后,台湾和澎湖回归中国版图,但钓鱼岛却被美国纳入琉球托管,未能随同台湾一起回归。1951年《旧金山和约》签订后,美国继续管理琉球,而1971年,《日美冲绳协定》生效,将相关施政权移交给日本,中国对此表示明确反对。值得注意的是,钓鱼岛的争议并非在战后才出现,其主权问题早在甲午战争时期便已开始。日本通过战争获得其控制权,之后又在美国主导的战后安排中进一步巩固。1972年,冲绳归还日本后,日本才开始实际控制钓鱼岛及周边海域,争议持续至今。
南海诸岛的情况则更加复杂,西沙、中沙、东沙和南沙等岛屿分布广泛。历史上,中国渔民在该海域长期进行活动,历代政府也曾开展巡航、测绘和行政管理。1947年,国民政府公布了南海诸岛位置图,标示了传统海疆范围。新中国成立后,继承维护这一主张。然而,由于南海岛礁远离大陆,管理上长期面临困难。自20世纪70年代起,越南、菲律宾、马来西亚等国相继在相关岛礁建立据点,文莱也提出了部分海域和岛礁的主张。这一局面并非一朝一夕的改变,而是殖民遗产、海洋资源、航道安全及沿岸国家竞争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。目前中国实际控制西沙群岛、中沙部分岛礁和南沙部分地区,而越南、菲律宾和马来西亚也在各自控制的一些岛礁上经营。各方在地图、历史证据及国际海洋法的解释上明显存在分歧,无法简单用“谁先插旗”来表述。
1958年,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声明了领海的范围,明确包括西沙和南沙群岛在内。2016年,南海仲裁案裁决后,中国政府坚决表示不接受该裁决。值得强调的是,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是截然不同的法律问题,岛礁归属、领海范围、以及专属经济区划分等也不能混淆。以上三处土地产生的历史脉络各有不同:藏南是殖民主义遗留下来的陆地边界争端,钓鱼岛与甲午战争及战后托管相关,而南海诸岛则集中展现了海洋权益与岛礁控制的复杂性。要真正理解这些争议,必须追溯条约、地图、行政管理及战后国际格局留下的深远印记。